回歸廿載談融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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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剛剛慶祝回歸20周年，在官方的精心安排下，市面上出現一片歌舞昇平的景象。今年七一遊行人數創新低，這現象一方面可能是因為今年遊行缺乏大議題，另一方面有可能是因為新一屆政府的開局較上屆平和及正面得多。根據習近平主席訪港時多次發言的內容推斷，中央政府對香港社會的內部矛盾其實了然於胸。習主席在6月30日歡迎晚宴的發言中表示「前進的道路並不平坦」，看來中央政府是知道香港社會政治及經濟上的矛盾是國家與香港進一步融合的阻礙。
習主席在7月1日特區政府就職禮表示「香港從回歸之日起，重新納入國家治理體系」，顯示香港重新融入國家是一重大議題。事實上，兩地工商界的融合多年來不停進行。自改革開放以來，香港的製造商將廠房向北移，據工業總會統計，2008 年珠三角有超過63萬家港資企業，在港粵兩地分別提供了47萬及過千萬個就業職位。根據內地官方數據，1979 年至 2001 年間香港在廣東省的外商直接投資額（FDI）達到790億美元，佔當地外商直接投資的71%。記得我在上世紀90年代在工業貿易署任職時，經常向外商解釋，雖然本地製造業佔香港經濟的份額不斷下降，而且大部分工序已遷至珠三角，由「Made in Hong Kong」轉型為「Made by Hong Kong」，高端的製造業支援服務依然留在香港。現時商界正在商討如何推動下一波的融合，那就是大灣區發展，具體如何去做還需從長計議。
另一邊廂，民間在生活及工作上亦已日趨融合。近年有不少香港人北上工作，據香港統計處的數據顯示，2010 年在內地工作的香港居民約有175,100人，當中有近九成在廣東省工作。與香港整體就業人口相比，該175,100名曾在內地工作的人士的教育程度較高及年紀較大，可見北上港人普遍為資深的專業人士。港人向內地提供的專業服務五花八門，除了傳統的服務業如會計、項目管理等等，據我所知，有港人在上海開辦禮儀課程，教授內地人餐桌禮儀。但隨着內地服務業迅速發展及接受高等教育的內地專才愈來愈多，對香港專才的需求將會減少，這是香港輸出服務必須面對的挑戰。（下文再續）
建造業工人的福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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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防帶動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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遼寧號訪港後，香港市民牽起一股研究中國軍事發展的熱潮。其實中國近年軍事發展迅速，以致英國著名的《珍氏防務周刊》（ Jane's Defence Weekly ）頻頻報道中國軍用科技上的重大突破，其中6 月28 號刊報道中國在「微波光子雷達」（microwave photonics-based radar）方面的發展，相隔一周於7 月5 號刊載報道中國在「彩虹」無人機（Cai Hong unmanned aerial vehicle, UAV）方面的技術優勢。
據《珍氏》， 中國科學院（The 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 CAS）現已研發出利用微波光子技術產生信號的雷達原型，其所捕捉影像的解析度（resolution）方面更明顯超越國際同類型雷達。《珍氏》引述中國科學院電子學研究所對《環球時報》所作的聲明，指出微波光子雷達可以： 「更好、更快地產生和處理雷達寬頻信號，具有快速成像、高解析度和清晰辨識目標的能力。」《珍氏》更指研究團隊負責人李王哲先生證實「微波光子雷達」已通過測試，能夠成功擷取高速移動中的波音737 客機的影像，當中甚至可以清晰地識別如引擎、尾翼、襟翼導軌等目標的結構細節，其解析度之高，相比已知國際同類型雷達提高30 倍。而「微波光子雷達」技術上的國際優勢，能應用於精密偵測遠距離運輸工具和物體，對於鞏固中國國防有重要價值。
《珍氏》續報道中國航天科技集團公司（China Aerospace Science and Technology Corporation, CASC）研製的「彩虹」太陽能無人機，於本年5 月成功完成15 小時達至兩萬米高空的飛行測試。「彩虹」的核心技術和設備全部在國內研發和生產，其翼長45米，動力系統和電子儀器依靠太陽能蓄電池持續推動，飛行時速可達150到200 公里之間，為國際的頂尖水平。而據《珍氏》引述中國航天科技集團公司人員指，「彩虹」將來會發展成「準衛星」（quasi-satellite），除了為偏遠地區提供廉價而可靠的4G╱5G 寬頻通信服務，還能應用至林業農務測量作業，甚至重大自然災害預警和實時監管救援等重要民用領域。
《珍氏》報道反映，中國軍用科技發展一日千里，這不單代表中國的軍事力量以及國防水平的提升，更同時標誌着民用科技的進步。中國在國防科技上研發出的先進技術，帶動了航天產業，繼而廣泛應用於與人民生活息息相關的民用科技領域。一塊現今平凡無奇的魔術貼（Velcro），大至登月制服，小至家紡衣履，大派用場。所以國防帶動科技，科技帶動生活。
當法律遇上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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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發展一日千里，以往在電影橋段看到會說話的百科全書已走進現實，為人類的日常生活帶來各種各樣的變化，而人工智能(AI)技術在全球的廣泛應用，更推動各行各業走入嶄新的智能時代，不單止是製造業，不少專業服務亦逐漸邁向智能化，其中全球首位人工智能律師已在這個智能化潮流中應運而生。
[小題]AI律師前年「獲聘」日夜無休監察案件發展[/小題]
2016年，美國一間大型律師事務所請來了一位「非一般」的同事，它（他）就是「ROSS」。ROSS 是由IBM研發的世界首位人工智能律師，去年起就職於紐約Baker & Hostetler律師事務所，主要協助處理該公司的破產等事務。這位「律政新人」運用電腦程式學習和研讀大量的法律案例與文書，它可以理解自然語言、回答問題、提出假設並監督法律體系的發展。
電腦可以像人類一樣，透過不斷學習，汲取新知識和累積經驗，達致自我提升。ROSS也會從使用者的回饋中學習，提升自己的對答能力和準確度。同時，它可以參考現有案例和判決，日夜無休地監察相關案件的發展。無論在表現還是效率上，人工智能律師都在不斷提升，逐漸接近人類的水平。
[小題]處理文書勝人類 提升律師行績效[/小題]
的確，它的出現為整個法律行業帶來了新活力和新挑戰，例如對於那些相對較機械化的工作，包括處理合同相關的工作，由起草合同、審閱，以至修改，人工智能律師應可勝任。因為它可以自動閱讀合同，在其內置數據庫中尋找出相類似的合同段落作比對，最終決定要保留、刪除或修改哪些合同條款。同時亦因其數據庫儲存了大量範本，每處理一份合同，它便可以學習多一點，讓其數據庫變得更加豐富。
此外，在研究案例方面，律師往往要花很多時間搜集資料、進行調查和研究，從中找出適用的證據、法規和案例等，這些工作一般都會交由初級律師或學徒來處理。若能善用人工智能技術完成有關工作，可讓律師騰出更多時間和精力，集中處理較複雜的案件，將有助提升律師事務所的服務表現和整體效益。
[小題]法律有灰色地帶 終需靠人類作取捨[/小題]
究竟人工智能律師最終能否代替人類律師？我認為，人類律師在給予法律意見方面會比較人性化，始終這是人與人之間的接觸，人類律師可以從多角度向客戶解釋法律觀點或客觀形勢，尤其法律上的灰色地帶，最終決定難免要作出取捨，這些都是人性化的思考和決定。現時法律方法不限於法庭上的處理，社會上亦有其他流行的另類排解程序，包括以調解、仲裁或談判方式處理紛爭，這些都是具人性化的質素，絕對不能夠以電腦取代。
AI律師每處理一份合同，它便可以學習多一點，讓其數據庫變得更加豐富。(iStock圖片)
行政立法關係－變幻原是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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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特首林鄭月娥上場，已來了立法會進行首次行政長官答問大會，未見議員激進行動，坊間普遍認為「開局」和諧。楊岳橋議員說：「特首正常，議員便正常。」真是可圈可點。在「正常」彷彿已難能可貴的年代，我不得不撫今追昔，談談多年來行政立法關係的變化。
想當初 Everything is Under Control
回望第一屆特區政府，議員對第一屆行政長官董建華雖然時不時冷嘲熱諷，但他德高望重，大家尊重他。而當時的主要官員均經驗豐富、比較強勢，我本人長時期民望高企，還有藍鴻震、葉澍堃、「鄺神童」鄺其志等等，個個見慣大場面，滋油淡定，即使議員針鋒相對，也不容易受到攻擊。正如藍鴻震所言，Everything is Under Control。
直至2003年，政府推動廿三條立法，五十萬人上街，條例被撤回，特區政府威信受打擊，行政立法關係開始出現微妙的轉變。雖然自由黨倒戈，但行政長官在立法會是沒票的，礙於形勢，董建華終究要委任自由黨周梁淑怡代替田北俊入行會，還要委任田北俊弟弟田北辰任九鐵主席。
2008年前，立法會內只有「長毛」梁國雄議員和「大嚿」陳偉業議員較激進，也只是限於語出驚人的程度，不構成對秩序、對議會進行，或者對其他人的人身安全的威脅，而且他們對時任立法會主席范徐麗泰仍必恭必敬的。
一切，就從黃毓民加入立法會開始轉變，那年，是2008年。
毓民出「蕉」愈來愈激
黃毓民和我一樣，在2008年循地區直選加入立法會的。是年10月，他因為不滿時任行政長官曾蔭權在長者生果金增加至1000元的同時設入息審查之建議，在議會內向曾蔭權擲香蕉，是香港立法會史上第一次有議員向官員擲東西。之後，他屢次衝出座位，罵官員時有金句，往往成功「搶鏡」。於是，用激進手段反映市民不滿，漸漸變成立法會的新風氣。
當時，我的座位在黃宜弘及李國寶兩位議員旁邊，黃毓民愈來愈搶鏡，我們便變成「茄喱啡」，「得個坐字」。焦點、頭條都落在他身上，後來者便有樣學樣，愈演愈烈。
不過，那時候仍未流行拉布。
立法會第一次拉布，應是2011年財政司司長曾俊華提出注資強積金，每人6000元。市民對此建議極為不滿。黃毓民、梁國雄及陳偉業三位議員，懂得利用修訂案拉布，在條例草案、附例加入大量修訂，拖延議案通過。那年的財政預算案被拖至6月才通過，民生影響甚大。
到2012年，社民連及公民黨發起「五區總辭，變相公投」，政府制訂「替補機制」，限制議員在辭職後六個月內再參選。黃毓民、梁國雄及陳偉業再就「替補機制」拉布，提出1307項修訂，一直拖延表決。期間，他們又想出刻意放慢發言速度、「點人數」這些新招，為避免因人數不足而流會，建制派議員疲於奔命。
梁振英執政時行政立法關係惡劣，新任特首林鄭月娥能否緩和雙方關係？
「拉布神功」VS好鬥梁特 行政立法交惡
2012年第四屆立法會即將結束，兩大拉布目標，一個是預算案，另一個則是行政長官改組政府方案，開設多個司局長及副局長等職位。當時，梁振英未上任便硬推政府改組，可是他必須過關斬將，要在立法會通過決議案，要向人事編制委員會申請開設職位，要通過政制事務委會員，要向財務委員會申請撥款等等。
於是，黃毓民議員便帶領其他泛民議員，施展「拉布神功」，不斷拖長發問，提出大量修訂和大量問題，終於拉到最後一分鐘，十分厲害。泛民議員發現，拉布是非常厲害的大殺傷力武器，可以騎劫政府。於是將拉布變成武器，把議員成為人質，市民福祉做了籌碼。
梁振英上台後，眾所周知他作風好鬥，行政立法關係惡劣，他要做的每件事都遇到很大阻撓，立法會的拉布潮踏進新紀元。拉布專家更加發現了一個方便快捷的核武器，就是打鐘、點人數。那更容易，連問問題的工夫也省了。
2012年，政府要通過「長者生活津貼」議案，那是上屆政府醞釀，梁振英上台後要通過的議案。拉布議員的修訂包括「促請議會先研究羅馬尼亞有沒有類似的長者生活津貼及如何執行」、「促請議會先研究克羅地亞有沒有類似的長者生活津貼及如何執行」……如此這般便可以有幾百項修訂，要逐項否決，認真費時失事。
當時大家沒有剪布經驗，未摸索到如何處理。連長生津這些利民措施也搞了很久才得以通過，其實並非市民之福。
林鄭開局和諧 蜜月期後仍避不過爭議
往後每年財政預算案辯論都陷入苦戰，往年辯論兩、三小時便通過，現在要兩、三個月才搞定，6月初才通過。往年財委會議案，40分鐘便通過，現在也要兩、三小時。例如油麻地垃圾站暨露宿者之家、大嶼山發展辦事處等等議案，動輒拖兩、三年，政府施政走了樣，對社會沒裨益。
來到今屆立法會，雖然黃毓民、陳偉業退了下來，但拉布之風未減。7月12、13日是立法會最後一次大會，單是「長毛」梁國雄一人發功，已「打鐘點人數」十多次，截稿之時，道歉條例草案在開會八、九個小時後始通過，排在後面的印花稅修訂條例草案結果未能完成修例程序，要待10月復會後處理 。
此外，財委會要加會16小時，7月14、15日連續兩天處理積壓項目，預料林鄭增撥50億元教育資源的申請會獲得通過，但其他積壓項目，例如公務員加薪，相信要待10月復會後方能處理了。
回說新任特首林鄭月娥，勤力是肯定的。向教育界大派50億暫收和諧之效，有助開局緩和氣氛，惟一地兩檢、23條立法、重啟政改等等爭議性議題避不開擋不過，林鄭蜜月期有多長，行政立法關係能否真正和諧起來，拭目以待。
從遼寧號 看國家海洋軍事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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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的英國《珍氏防務周刊》（Jane's Defence Weekly）曾報道，我國國防部發言人解釋解放軍海軍航空母艦的設計，及當中的考慮因素。「遼寧號」採用俄式「斜板滑跳起飛系統」（ski-ramp take-off system），戰機直接透過在甲板跑道上加速，衝前至航母船頭「翹起」的甲板，便能直接起飛。此設計大不同於美國海軍航母使用的「彈射起飛系統」（catapult take-off system），其戰機起飛必須以鋼纜製成的彈射裝置輔助。其實「遼寧號」前身是「瓦良格號」（Varyag），由烏克蘭的尼古拉耶夫黑海造船廠承建，原為蘇聯海軍庫茲涅佐夫元帥級航空母艦（Admiral Kuznetsov）的副艦。而我國購入「遼寧號」作為設計原型以發展將來更多的中國航空母艦，表示國家有理由採用「斜板滑跳起飛系統」。
顯而易見，使用「斜板滑跳起飛系統」其壞處是甲板上能放置的戰機數量受到限制，以及相比鋼纜彈射起飛，透過斜板滑跳起飛對戰機機師而言需要更高的技巧。不過，俄式斜板系統的好處是戰機起飛較快，而且非常適合同樣改良自俄國戰鬥機的殲－15 使用。而我國採用俄式系統的另一理由是較低的航母建造成本，這正如《珍氏防務周刊》引述美軍一名資深的造船工程師指出，美國航空母艦中造費最昂貴及工序最複雜的兩個子系統，分別是「彈射起飛系統」和「核反應堆動力推進系統」（the nuclear reactor-powered propulsion system）。
總括而言，就《珍氏防務周刊》指出，中國採用俄式戰機起降系統的目的是以較低的成本盡快建造出具有作戰能力的航空母艦。當然，除了取他之長，我國正在大連建造中的新一級航空母艦的大部分原料和裝備皆是中國研發製造，目標令將來的航母艦身更輕，空間更寬廣，以搭載更多戰機，加強整個艦隊乃至中國海軍的作戰能力。因此， 「遼寧號」作為我國第一艘航空母艦標誌着中國海軍踏出重要的一步，透過鞏固基礎不斷改良，中國海洋軍事實力的躍進想必指日可待。
「共享單車」－香港暫難普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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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遼寧號看國家發展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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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慶祝香港回歸祖國20周年，我國第一艘航空母艦「遼寧號」聯同其編隊於本月7日抵港，展開5天訪港行程。當天早上，屬艦編隊包括「濟南號」、「銀川號」及「煙台號」率先抵達本港水域，向昂船洲海軍基地進發，隨後抵港的「遼寧號」則駛至青衣以南，停泊於迪士尼樂園對開海面。我很榮幸當天獲邀到場參觀，目睹這些現代的新型戰艦徐徐入港，心中十分感慨。想起1894 年甲午戰爭，由於清廷腐敗，中國海軍裝備嚴重不足，導致北洋水師被日軍消滅，提督丁汝昌拒降自殺，視為國恥。
時至今天，我國終於擁有「藍水海軍」（blue-water navy），這支具備遠征作戰能力的海軍，見證了今天中國軍備的發展不只是「站起來」，更加「走出去」！隨後解放軍海軍招待香港市民登上「遼寧號」參觀，引發社會出現一股「航母熱」，大家對於與航空母艦的先進設備和戰機群合照感到興奮，但我認為其中深層意義，及未來人民解放軍的發展路向更值得我們留意。
首先，建設航空母艦在軍事上的意義是「軍力宣示」（projection of power）。航空母艦每次必以艦隊形式出動，航空母艦負責搭載戰機進行各種空中任務，而航母本身則需要屬艦編隊如導彈驅逐艦、巡洋艦等作出防衛，是一個完善的航艦戰鬥群。再者，航空母艦對於保護國家和國有企業的海外資產有關鍵作用，適逢我國正在推動「一帶一路」，國家的建設遍佈全世界，假如沒有航母保護，中國怎能對外發展，以至繼續推動全球一體化？
根據2016年2月《外交家》（The Diplomat）報道，我國國防部第一次確認「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People's Liberation Army Navy，PLAN）在東非的吉布提建立第一個軍事港口。吉布提位於紅海南端、亞丁灣西岸，是進入紅海和蘇伊士運河的咽喉之地，而我國航空母艦在吉布提駐守補給，亦能同時保護中國招商局在當地興建的港口園區，由此可見軍事實力與國家擴充海外商務的正比關係。
下篇談談我國航空母艦的設計及當中的考慮因素。
A return to government by Sir Humphr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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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到英國保守黨選舉失利，出現不少揶揄文翠珊（Theresa May） 的puns，而The Economist的文章則認真討論英國大選結束後的形勢。
保守黨痛失國會過半數議席，英國政局陷於一片混亂（in a state of disarray），文翠珊的personal clout（個人影響力）盡失，脫歐一事亦因而充滿變數（in flux，指不斷變化）。
在英國，政黨選舉失利，黨魁通常要辭任。英國獨立黨（UK Independence Party, UKIP）的standard-bearer（持旗手，standard 可解作軍旗之類的旗幟）Paul Nuttall 和自由民主黨（Liberal Democrats）的Tim Farron 相繼在選舉後辭任黨魁。文翠珊卻因為黨內未有人逼宮，得以survive on sufferance（on sufferance解作「獲容忍」），繼續留在Number 10（即首相府10 Downing Street）。
評論指文翠珊在大選前作風專制（autocratic），而"frequently roderoughshod over the civil service (公務員隊伍)" — ride roughshod over someone字面義是騎在腳踏釘鞋（roughshod）的馬上跨過別人，解作無視他人感受、獨斷獨行。
文章指"Now her power has drained away." 這是非常生動的imagery（意象），頗有「奔流到海不復回」的淒涼感覺。本來將要被「炒魷魚」（to be for the chop）的財政大臣夏文達（Philip Hammond）不再需要擔心被開刀。大權也轉移至內閣大臣及公務員（"a return to cabinet government, and to government by Sir Humphrey"）。
Sir Humphrey Appleby是80年代BBC處境喜劇Yes Minister和Yes Prime Minister的角色，是一位資深公務員，擔任Permanent Secretary（常任秘書長），隨後晉升為Cabinet Secretary（內閣秘書長）。劇情以Sir Humphrey和民選議員出身的部長（其後是首相）在工作上的火花為主軸。因此Sir Humphrey 成為了高級公務員的代名詞。
看看特區新班子，似乎用Government by Sir Humphrey來形容亦貼切，新政府能否解決香港當前的挑戰，大家拭目以待。
省港澳粵劇匯演慶回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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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談到由康文署舉辦的「中國戲曲節2017」，為慶回歸而上演的粵劇《觀音得道．香花山大賀壽》非常精彩，今次再談香港對粵劇傳承的貢獻。
今次演出的第二齣劇目是《香花山大賀壽》，故事講述觀音得道後，眾仙前來向她拜壽。三十多位武師，在台上表演難度十分高的雜技，如「架大山」、「倒大樹」、「翻江倒浪」及「虎躍龍騰」，而最精彩的「凌空偷桃」是先由各武師疊羅漢，疊到最高的演員要連續多次翻筋斗，接下徐徐降落的桃子，絕對是真功夫。
因本地沒有足夠的武師，所以今次演出需從廣東聘請部分武師來港幫忙。但我去看的那一場，當中輪流飾演觀音一角的五位花旦，包括名伶王超群、謝曉瑩、王潔清、徐月明及李沛妍，均是本地粵劇界的著名演員；另劇中由三十二位花女演出的「擺花」環節，也全都是由本地的年輕花旦負責，可見香港粵劇界至今仍後繼有人。
雖然粵劇來自廣東，但在保留及傳承方面，香港卻做得較好。原因是內地經歷過文化大革命，傳統戲曲曾被打為「大毒草」，很多珍貴的曲譜及劇本均已失傳。到改革開放後，內地經濟起飛，各式各樣的娛樂紛紛湧現，粵劇的吸引力自然較低。相反，自解放後，很多紅極一時的名伶均先後來港，如薛覺先、馬師曾、新馬師曾、紅線女、芳艷芬、任劍輝及白雪仙等，他們在港設立戲班，演出授徒，讓粵劇能一代接一代傳承下去。
另外，康文署亦應記一功。除了向劇團提供資助外，他們每年舉行藝術節及戲曲節，更讓粵劇界擁有表演的平台，令本地一直有人學戲。所以，粵劇於○九年獲聯合國列為「人類非物質文化遺產」，香港人實在應該感到自豪。
我是在七月二日晚欣賞此劇，當晚遇到八和會館的主席汪明荃小姐。我相信無論是戲行內外，都會認同她對本地粵劇發展的貢獻。雖然她並非紅褲子出身，但她於最當紅的年代開始學戲，及後全心全意投入梨園，尤其在傳承方面作出很大貢獻。例如今次演出的《觀音得道》、《香花山大賀壽》，均是十分傳統的劇目，不少場口及牌子（唱段）都已「幾近失傳」。因此，她與羅家英先生及其他粵劇老倌，嘗試從五六十年代演出的零碎紀錄及老一輩的記憶中，重新建構整個劇目，並授予年輕一輩學習及安排演出。她這種盡心盡力的精神，實在令我佩服。
原文刊載於明報